尝试梦想的胡适其人——万象第二期札记
文/万千石
世界杯如期而至,四年一度的节日开始热闹起来。值得回味的精彩比赛有那么几场,而黄哥的午夜惊吼令我至今发颤,还有马特拉奇的嘴里到底吐出了什么象牙,以致伟大的齐祖与大力神杯擦肩而过……足球是圆的,绿茵场上一切皆有可能,就如《万象》的名字:包罗万象也。
本期的封面比第一期要好看一些。但是内容上却略显平庸。
第一篇是白先生的《负笈北京大学》。一九五二年院系调整,中法大学、燕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的文、理、法三个学院基本上并入了北大,应该说此时的北大实力上比以前更强了。中文系大师级的教授多如牛毛:周祖谟、罗莘田、游国恩、吴组缃、废名、王力、俞平伯、邓广铭等等,这些响亮的名字真让我神往。要不是那个年代耽误了,这些大师能培养出多少精英啊?白化文那一界的北大学子是多么的幸福。不过没想到,白老先生还是位“北大留级生”,凭借文学的天赋、良师的指引加上他的勤奋,所以才有今天的成就。但这篇文章,仅仅是带我去回味了那些曾经阳光灿烂的日子,除了羡慕,别无其他。
傅月庵的《北方的意念》介绍了古尔德的特力独行,天才多半是偏执狂,但我们完全可以理解,只要他奉献给我们最完美的音乐。《法兰西第二帝国与巴黎大改造》写的很零乱,巴黎的改造何尝不是一种失败,拆除了老城里的很多古建筑,就像五十年代北京的那些被拆的城墙一样。林文月文笔细腻,感情真挚,但是《万象》好象以前刊载过两篇她回忆台静农先生的文章。
《李济与古琴》一文的题目很吸引,细细品读,发现重点在“李济”,而非“古琴”,倒有些失望了。谭戒甫与《容安馆札记》与我皆很陌生,可以偷懒跳过。《启蒙精神 市民社会》没有怎么读懂,黑格尔和哈贝马斯的书均未读过,更遑论西哀耶斯了。看来是哲学的书读的太少的缘故吧!
罗志田的《尝试梦想的胡适其人》,值得一读。作者用了一半的篇幅对胡适的一生做了总结:终其一生在中国实现自由主义政治而努力。在胡适的身后,继续为自由主义而努力奋斗的现代知识分子有雷震,有李敖。罗先生提出了研究历史人物的三个阶段:从其立身行事中探索到一些起不欲人知的部分,对研究对象有所谓“同情之了解”,认识其人超过本人。即达到“形似”与“神似”的完美结合的无尚境界。可见历史也是不好学的。很喜欢最后一句话:在这微微一笑之中,想象你的普遍而又不灭的价值。
《梁实秋的遗物与遗事》和《蒋梦麟的婚变纪事》两篇小文可以作一对比。文人的黄昏恋有幸福的,如梁实秋,杨振宁,也有失败的,如蒋梦麟,运气而已。话说回来,蒋老头子七八十岁了,想来性能力已经衰退,而徐贤乐年正四十风韵犹存,不图他的钱,又能图什么呢?蒋梦麟庸人自扰。